大叔也疯狂(第五章)

2017-11-22 老辉 庄河老男孩
第五章 车祸

初夏的夜晚,很是舒服,八九点钟也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,烧烤店客人很多,大多选择坐在了外面。

两人选择了一处空桌坐下,一年轻小伙跑过来:“哥,吃点什么?”
严刚说:“大串来四十,小串也四十吧,鱿鱼两条,十串虾,再拌个凉菜,三贵,你还想吃点啥?”
张三贵嘿嘿直笑:“哥,看意思你请客呗?”
“我请,你放开肚子吃就是。”
“哥,和你在一起就是爽。但是哥,咱也点省着花,下一步还不知道干啥呢,咱两这点钱也不禁花,别坐吃山空了。”
严刚暗自点头,这小孩,懂事。
“三贵啊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天天山珍海味暂时到是不敢说,但吃好吃饱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张三贵并不知道闫峰给了严刚两万块钱,那会儿他还在“放水”呢。

严刚也不想隐瞒他,觉得这孩子可爱,想逗逗他,于是凑近张三贵跟前悄声说到:“哥刚才捡了两万块钱,别放声哈,让人知道再。”
哪知道张三贵急了:“哥,这样不好吧,谁丢了这么多钱都会着急的,这要是治病救命的钱咋办?咱还是还给人家吧……”
张三贵话还没说完,忽然觉得不对:“诶,哥,不对啊,咱两一起回来的,刚才街上也是一起,我咋没看见你捡钱?再说,你在哪捡的?”

严刚好笑,越来越喜欢这孩子了。
“行了,你也不用急头白脸的了。钱呢,确实没捡到,不过呢,真得了两万块。”
于是严刚把闫峰给两万“封口费”的事说给了张三贵。
张三贵高兴:“哥,你真牛……那个,老板,再来十串鸡头,一箱啤酒。”
小老板答应着,心里暗自高兴,又遇到两吃货,人家桌四五个人也没点这么多。

很快酒菜都上来了,两人边吃边聊。
张三贵很兴奋,甚至有一种不真切,今天发生的事突破了他以往的认知。先是严刚独自搬五袋滑石粉上车,这点他倒是没太意外。其后在饭店,严刚用血肉之躯轻松扛住甩棍的猛击。再之后,严刚轻松放倒近八九个混混,这些镜头甚至比电视剧还精彩。

不是说传统武术没实战功能吗?咱哥这功夫上擂台打个比赛应该都很轻松,想到这,张三贵更加兴奋:“诶,哥,问你件事啊?算了,还是别问了。”
还问啥啊?要说咱哥这样的还不叫会功夫,那啥才算?

严刚放下手里的牛肉串,看着张三贵:“嗯?咋又不问了?”
“哥,你教我两手呗。”张三贵答非所问。
严刚笑笑,感情是想问这个,也确实不用问,是个人长着眼睛就能看出来。

“两手?两手能够吗?”严刚打趣到。
“不是,我意思你教我功夫,当然是越多越好呗。”张三贵满怀期望。
“不教。”严刚很干脆。
“为啥啊?”张三贵有些失望。
“你先弄明白为啥要学功夫,你能付出多少?有没有做好吃苦的准备?能不能耐得住寂寞?能不能禁得起诱惑?还有,是否具备这方面的天赋和悟性?最主要的,你年龄大了!”
严刚一下子说了很多,其实他并不介意帮帮这孩子,但他说的也都是事实。功夫不是一蹴而就,俗话说“十年磨一剑”,而自己却在山上被师父磨了二十多年。还会有人愿意花这么长时间去修研武功?

张三贵也明白了,不是咱哥不教,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。可网上经常直播的某电视台搞的“雄霸江湖”的功夫擂台赛,有很多选手就是仗着自身身体素质好,之后练一两年散打就登台了啊。
严刚没办法把传统功夫和散打的区别用三言两语简单说出来,更没办法和张三贵解释武功练到最后已经脱离了武术的概念。这些东西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来说都很虚妄,就像神话故事一样,所以不说也罢。人,还是脚踏实地的务实最好,凡事有个过程。

“三贵,别想那么多,有机会的话可以教你点健身祛病的小法门。”
“好嘞,哥。”张三贵欣然答应,即便不能当咱哥这样的大侠,能祛病健身也是好的,聊胜于无。其实他并不知道,严刚的这些“小法门”却比很多功夫大师的“内功心法”还要高妙。

两人专心吃喝,张三贵的十串鸡头早已啃了一大半。
严刚不明白,这东西有啥吃的?啃着费劲,看着没食欲,倒是便宜。
“三贵,这东西好吃?”
“昂,挺好吃啊,不然你尝尝?”
严刚摆手,还是不吃罢。自己在山上经常捕猎到野鸡,也从来不吃头,因为看着那眼睛就像死不瞑目是的。不止鸡头,所有的动物肉食,严刚都拒绝吃头,除非是没得选择了,不能饿着。

张三贵说:“小时候家里穷,逢年过节杀只鸡,俺爸俺妈都把鸡头鸡冠给我吃,说是长大能当官、当头。俺两个姐每人一只鸡爪子,说是要学会过日子,往家里搂钱。”
“哈哈哈,你姐妹行三,你爸妈希望你将来能富贵,所以起名三贵?”
“对对对,哈哈哈,哥你真猜对了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,张三贵说:“哥,我知道我这名字挺俗的,爸妈给起的没办法。倒是你,嘿嘿,你这名字……和你这大侠的身份也不咋配。”

严刚有些黯然,张三贵好歹有父母,自己除了师父,在这世上再没亲人。名字还是师父起的,其实是叫“炎罡”。师父说当初抱自己回来时,包袱上只有两个字母Y和G,那就起名叫炎罡吧。炎黄子孙,做人要正。
炎罡下山后,也是说自己叫炎罡,但大家都自动叫他严刚,好写好记啊,炎罡也懒得强调,反正名字就是个代号,何况自己连个身份证都没有。

张三贵看严刚表情有些沉默,赶紧问到:“哥,你咋了?”
“哦,没事。三贵,你有多久没回家了?”
“半年多了,从上装卸队干活就一直没回去。”张三贵也有点低沉:“其实挺想家的。”
“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严刚很想看看张三贵家里究竟什么样。
“真的?太好了。”张三贵又兴奋了。

严刚确实打定主意,要去张三贵家去一趟。他已经准备“闯荡江湖”了,但自己不止是个黑人(没身份证),对现实社会很多事还不清楚,所以他需要张三贵这样可靠的人来帮忙。但张三贵有父母姐妹,大学退学提前帮助家里承担生活,他有必要让他的父母放心,而最主要的就是——经济上的帮助。

帮助张三贵,也是帮自己,所以严刚打定主意,最近要想办法多赚点钱。可怎么能尽快赚到钱呢?严刚一时还真想不出。打架,严刚擅长,可是不能仗势欺人啊,再说这是法治社会,从良知道德上严刚也绝不会做这种事。赌博,严刚没有师父精通,但这种小县城估计也找不到对手,但严刚绝不会因为私利去参与赌博。

正踌躇间,耳边听得马路上声响。严刚虽然没注意马路上情况,但他是什么人啊?二十多年的修炼,警觉性早已超出常人。
一台满载沙土的太拖拉正向这面冲了过来,丝毫不见减速,严刚喊了一声:“三贵,快跑。”
张三贵回头:“卧槽,这司机疯了啊!”丢了手里的鸡头赶紧开撩。

严刚正准备撤出,眼见靠近道边一桌两个女生还浑然不觉。太拖拉眼瞅着冲了过来,旁边有人惊呼,两女生回头看见太拖拉冲过来,似乎吓傻了,竟然愣在当场。
太拖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车头向旁边歪了一歪,终于没站稳,庞大的车身轰然倒地。“咣!” 沙土全砸了下来,烧烤摊瞬间被埋了大半。

完了,完了,有人暗道,那两女生是完了,肯定埋里面了。
大家惊魂未定,却见一头发胡子都挺长的“中年男子”拥着两女生站在七八米之外。
两个女生一脸煞白,其中一个年龄小点的腿还颤抖着。
年龄大点的高个女生先恢复过来,长舒一口气,这是刚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啊。
咦?咋被一个男的抱着呢?显然是人家救了自己,刚才太快了,自己虽然意识到危险,但腿似乎不是自己的了,不听使唤。

“谢谢!”高个女孩冲严刚深深鞠了一躬,另一个女孩也轻声说了声谢谢。
“你两没事吧?”严刚问。
“没事,多亏了你。”
“这是哪个没长眼的司机开的车?!我去问问他几个意思?”矮个女孩刚恢复状态就一副泼辣的女汉子状。
严刚笑到:“没事就好,也不用找司机麻烦了,还是等警察来处理吧。”

司机刚从车窗里爬出来,身上有血,似乎受伤了。
矮个女孩见状,倒也没上去理会。
早已有人报警,严刚于是不想再继续逗留下去。自己刚才救人那一幕肯定有人关注,可不想被人问来问去的麻烦。
偷偷和老板结了账,拉了张三贵就准备回旅店。

 

关于 老辉

一介布衣 ,桀骜亦曾坦腹床西 ;不唯达官 ,卑微耻于仰人鼻息 ;似红袖添香, 有林妹妹来比翼 。但求真我, 与妻长歌东篱 。 老辉,冰峪沟网络营销第一人,冰峪沟口碑营销的缔造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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